每当我听到《亚麻色头发的少女》,我的脑海里面出现的就是一个带着草帽,在山坡上奔跑的女孩。阳光洒在她的肩膀上,那无法被遮掩的长发,闪着光。

我不禁问自己,为什么我不会想到暗夜,为什么我不会想到暗夜中有瓢泼大雨。

我的想象力,被题目指引了方向,被习惯局限了画面,被无数次曾经看到的影像绑架了。生活中的标签,常年以来养成的各种习惯,逐渐填满我们脑海的各种艺术作品,除了打开我们的想象,更多的似乎是在谋杀想象。从什么都不知道,到熟悉各种路数,并不困难。模仿不难。从无到有,不难。天马行空,如何去追求呢?如何才能再从有到无?

第一次见到雪的时候,我完全折服于她的美。我发誓,一定要再见到她。一个月过去了,她断断续续的出现,每一次,我的目光都完全放在她的身上。我发誓,一定要永远和她在一起。她轻盈过秋的落叶,春的柳絮。

半个冬天过去了,我开始烦躁不安。雪一再的来,我一步步的深陷。起初是好玩,慢慢的受控,再然后我讨厌越来越深的脚印。我讨厌她用冰冷的双手抚摸我的脸。我讨厌她一成不变的白色衣服。我讨厌她把自己幻想成芭蕾舞演员;总是在旋转,没日没夜的旋转。雪,不过是墙壁脱落的石灰,更让我想到一种也是白白,飘来飘去的东西。头屑,对,头屑。

春节前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,我向南国去了。

07年的时候,zoe姑娘谈了个朋友.那是个夏天,她把八卦讲完了.毫不犹豫的补上一句,我和他要是撑得过圣诞节就不错了.

变形金刚1.变形金刚2.

那一年,我幽默的说,变形金刚2都上映了,你们居然还在一起.

前天我问他们,你们在一块儿多久了.Travis说,4年了,变形金刚3都上映了.

哈哈.

曾经写着无比文艺青年文章的那个姑凉,再也写不出忧伤的文字了.幸福真正是艺术创作的杀手喃.

随手记一下.

一天之行,缤纷尽收.秋天,我似乎是头一次遇见.

印象~

爹妈和小鹿们

小妞和我

天空落下来就好了


长了这么多年,没见过彩色的秋天.在国内,我是西南人,在米国,我是东南人.最终还是跑到北方了…. 我不想… 不过,既来之则安之.有风景,不看白不看.

作为一家之主的我,周五下班后便领着爹娘,带着一小妹,穿山越岭,来到了西弗吉尼亚,的山里.

人家说了,照相要日出日落.以前我都是干日落,这次我想殊死一搏敢日出.睡觉前使劲想了一想,生物钟就有了.虽然日出没赶上,7点来钟就醒了.话说,早上很冷的.我克服了怕早怕冷的心理障碍,跑出去拍片子.难道,这就是心血来潮的力量!

以下是一堆失败的片子!!(以后我再不早起了)

然后我回去睡了一觉.接下来是一系列不咋地的风光片….我不会照风景!!!

盼望着,盼望着,灰机来了,父母的脚步近了.

 

 

他们一副刚睡醒的样子,欣欣然来到了美丽的小都会,银泉.

在时差的压力之下,他们早睡,他们早起.完全不管俺一个晚睡晚起年轻人的辛酸.搞得我很心酸.

子不嫌父母起的早.但天天这样还是不行的.我决定晚上带他们出门转一转,倒一倒时差.于是乎,我们趁着夜色,来到了林肯先生常年占座的地方.父母感叹到,美帝树子多,人少,没什么人扫大街,倒还挺干净.

次日,俺又带他们去看了看美帝精心收藏的小动物.父母表示小动物们长得不错,对当日安排表示满意.

最后,父母玩儿累了,吃了晚饭一会儿,月亮都没升起来,…就又睡了.唉,子不嫌父母睡的早.

 

天昏地暗,世界可以什么都没有

我想起了你,又想起自己

我为什么总在非常脆弱的时候,想念你

 

每天,都在等火车

带我去,某个地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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